“农村城市化”—— 一条需要审慎探索的发展之路

一、农村城市化及其特点： 我国农村城市化是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在国家权力干预下，借助于资本的力量，普遍兴起的把以农业为主，且居住较为分散的农村，转向以工业和第三产业为主，农民变市民相对集中居住的城镇，城乡一体化或城乡趋同化的过程。农村城市化过程中，明显表现出以下几个特点：第一，国家权力干预，金融资本主导。例如，国家和政府制定城市发展规划，投资者建经济技术开发区、高速路、商品房、各种度假村、高尔夫球场等。第二，土地买卖、租赁、非农业化开发使用极为普遍。第三，农民与地方政府、开发商存在拆迁引起的利益纠纷甚至上升为群体冲突。农民被市民化，不得不改变以往的生产方式、生活方式、社会关系、交往关系、思维方式。第四，传统的乡村文化的多样性及其物质遗产走向毁灭。第五，城市空间结构、社会形态、向农村空间扩展并取代农村空间结构、社会形态。第六，形式上城乡一体化、趋同化，村改社区后的相应社会保障机制、社会管理还没有完全跟上。传统农业、农村、农民受到前所未有的空间挤压和本质上的边缘化。 二、 农村城市化面临的风险 （一）耕地面积减少危及国家粮食安全 2009年2月，邹家华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报告土地管理法执行情况时说， 1996年，我国耕地面积19.51亿亩，人均耕地面积1.59亩，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43％。全国2800多个县（区）中，有666个低于联合国粮农组织确定的人均耕地0.8亩的警戒线……..根据预测，到2010年，人口将达到14亿。届时，人口对土地的压力将进一步增大，即使耕地面积保持不减，人均耕地还将减少。国务院2010年8月26日公布的国务院关于国家粮食安全的报告指出， “在我国城镇化、工业化不断发展和人口增加的情况下，粮食需求增加、耕地减少、淡水资源紧张的趋势不会改变，粮食增产难度大，保障粮食安全面临严峻挑战。” “1978-1998年，我国镇的建制数量由2173个上升到19100个。建设用地达17161.1平方公里。原来建一个镇的面积一般不足1平方公里，现在往往1-2平方公里甚至更多。” 此外，还新发展了3万个小城镇。根据《全国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纲要》，2000-2030年，我国耕地被占用将超过363万平方公里。 （二）失地农民社会保障不健全再就业困难 中国社科院发布的《2011年中国城市发展报告》指出，当前，中国失地农民的总量已经达到4,000万~5,000万人左右，而且仍以每年约300万人的速度递增，预估到2030年时将增至1.1亿人左右。据抽样调查，有60%失地农民生活困难。 失地农民就业途径主要是自谋职业、乡镇企业、大城市打工、小城镇就业。自谋职业主要依靠征地补偿款，资金少，抵御风险能力低。农民观念、知识、技能难以在短期内适应个体经营职业要求。乡镇企业技术含量低、效益差，自身生存面临巨大压力，也很难再为吸收缺少相应技术的农民就业提供条件。大城市国企改制、行政单位、事业单位改革下岗分流人员和每年毕业的大中专院校学生，已经形成了就业难问题，农民再和他们竞争就业岗位，显然不具备优势。另外，某些政策对农民就业也起到了限制作用。例如：北京市1996年规定，单位招用外地用工人员要严格坚持“先城市、后农村、先本地、后外地”原则。小城镇基础设施落后、人口偏少，服务业发展盈利性差难以在短期内吸收大量劳动力就业。农村公共服务体系不健全，对农民就业缺少必要的引导和管理机构，信息不对称，农民就业盲目性大、成本高。 （三）盲目拆建造成资源浪费和群体性冲突增多 据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权威人士介绍，“2010年1-3季度，全国土地出让金收益达1.68万亿元。约占地方政府财政预算收入的60%。政府通过卖地提高了财政收入。自1990年以来，每年耕地流失面积为1000万亩以上。2003年初国土资源部统计，全国省级以上900多家开发区中国家批准规划开发的用地近3000万亩，已开发面积仅占规划总面积的13.51%，土地浪费十分严重。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调查显示，土地征用后增值收益中40-50%为投资者所有，20-30%归政府收入，村级组织留25-30%，农民得到的补偿最多只占全部增值收益的10-15%” 。北京某区实施‘南城计划’，2009-2010年拆除97个自然村，涉及约3万家农户。因拆迁造成开发商、政府、被拆迁户之间的利益冲突时有发生，被拆迁户用生命捍卫私有财产权的现象也屡见不鲜。“据统计，2002年以来（至2006年6月），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婺城区共发生各类群体性事件310起，参与人员达1万余人次，其中因征地拆迁问题引发251起，占群体性事件总数的81%。” 而这只是全国大拆迁矛盾冲突的冰山一角。 国务院办公厅2011年4月23日转发国务院纠风办《关于2011年纠风工作实施意见》，确定了今年“纠风工作”的八项主要任务，…意见称，对违法违规强制征地拆迁引发恶性案件和严重群体性事件的，要坚决追究责任。2011年5月16日人民网报道：国务院、中纪委、最高法院、公安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土资源部等多部委发出文件，严禁强拆强建，违者将严惩。就在这样的背景下，“2011年6月26日-7月9日短短的15天里，在黑龙江庆安县竟然发生了3起暴力强迁事件，其中多人受伤。” （四）农村固有的民族文化多样性和物质文化遗产被彻底摧毁 城市化把市场经济和与其相适应的价值观、道德理想、审美情趣推进到农村，原来以年长者为主体的乡村传统文化受到冲击并被边缘化，随之兴起的是年轻人更具话语权的现代城市文化。古老的农业文明与资本驱动下的后现代工业文明的迅速碰撞和被消解，使得农村民族文化的多样性和独特性荡然无存。不仅没有了民族文化生存的环境，民族文化的传承也后继乏人。古老的农村文化所具有的历史性、神圣性、参与性、娱乐性对村民的道德教化、情感滋养、心灵慰藉、群体凝聚作用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城市文明是商业化的产物，它使人与人的关系异化为金钱关系，人的发展片面性，丧失感性，信仰危机等等。“ 巴黎工商会国际部代表梅岚瑞表示，法国用近50年的时间完成了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的转变，现在在法国已很难找寻原汁原味的乡村文化，希望在中国的城市化进程中避免这样的结果。” …保护民族文化遗产多样性、独特性迫在眉睫。 三、农村城市化的实质 （一）生产力发展导致资本积累方式变化 农村城市化表面上看是工业文明代替农业文明，实质上是科技革命促进生产力发展，引起产业结构变化，生产由物质生产转向信息和服务及文化产品生产。劳动过程、生产方式、商品、消费模式等发生一系列变化，资本积累方式改变，由物质生产领域循环转向固定资产和人造环境投资，继而进一步发展转向科技、教育、医疗等公共事业投资的过程。是资本和权力相结合城市空间向农村空间的扩展。 （二）农村成为资本追求利润最大化的空间 由于地处乡村的空间，地租更便宜、投入空间的劳动力更廉价，带来利润的升值空间更大，成为资本争相掠夺的资源。城市是资本集中和循环的空间聚结点。对空间的占有、控制、分配体现了资本和权力结合的特征。资本对利润的追求直接塑造了城市的面貌。全球化通过生产要素的重新布局构建其权力体系。与早期资本积累不同，开发、占有和使用空间是资本积累的新特点。“空间”承载着转嫁经济危机和深化资本积累的双层作用。正如马克斯所说：“时间导致空间的湮灭”。 资本的本性在于用时间消灭空间。空间生产和使用是资本主义剩余价值生产的重要载体。 （三）城市化是资本转嫁经济危机的表现 新马克思主义代表人物之一戴维.哈维在《资本的城市化》、《社会正义与城市》中，通过对资本驱动下的城市化过程的研究，探讨了空间形态与资本主义剥削的关系。马克思的资本循环理论主要关注生产领域的资本流通，他看到了资本主义危机和矛盾，但没有指出资本主义如何转嫁这种危机的。当代资本主义解决危机的办法就是将资本投资于固定资产。表现为频繁的老城区改造和城市的不断扩张（农村城市化）、（超大城市化）等。哈维从城市空间的变化扩展到其他空间领域，深刻揭示出空间矛盾、空间发展不平衡是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资本积累方式紧密相关的。当代资本积累不断占有、利用新的空间，这既是转移生产过剩危机，也是进一步深化资本积累。全球化是资本驱动下的空间扩张，反过来它又进一步推动了资本、权力、财富集中于局部地区和少数人手中。 （四）农村城市化造成新的阶级分化 城乡中的简单劳动者、低收入者因其阶级地位局限性和信息不对称，对空间的占有和控制处于被动的劣势。空间的分配和使用，不仅改变城乡建筑环境面貌，也体现阶级、阶层在社会空间中的人际距离和空间等级。 四、 农村具有城市不能替代的功能 （一）生产方式独立化、分散化、网络化不再需要城市化 生产力发展出现了剩余产品，人们为了交换剩余产品聚集在一起，逐渐出现了小城镇。随着工业化发展，资本主义竞争越来越激烈，为了节约上下班路上时间、便于统一集中管理、缓解工人劳动疲劳、创造更多剩余价值，出现了统一规划、功能多样的城市。特别是20世纪以来，科技进步促进了交通和通讯的迅速发展，计算机网络普及使资本、技术、人才、商品在全球广泛流动，时间、空间的共时性存在明显增强。劳动过程、生产方式、消费模式等发生了本质性变化。表现为自动化、智能化代替了人的劳动，机械制造等生产企业出现了机器控制机器生产的现象。网购、电子货币、发达的物流改变了消费模式。弹性工作制、合同制出现。人们不再需要大规模、集中、统一时间出现在劳动现场。交通、通讯、网络的发达和公共设施、公共服务水平的提高，为人们单独、分散、居家从事各种性质的工作提供了可能，劳动方式将会越来越独立化、分散化、网络化。因此，随着资本向农村空间流动，大城市的繁荣成为昔日黄花，农村成为新的生产方式和经济增长点。 以往经济发展造成城乡差别大，导致大量农村人口向城市流动，许多国家农村城市化进程加快，超大型城市不断涌现。大城市或超大城市带来的弊端也越来越明显，如：人口拥挤、交通堵塞、资源紧张、空气、水、光污染、噪音、城市热岛效应等等。发达国家由于交通和通讯的进步，上个世纪就出现了富人往农村和郊区流动的现象。 （二）农村具有与城市不同的经济功能 农村为整个社会提供粮食等必要的生活资料。中国是人口大国，粮食需求量大。国家粮食局网站2011年2月14日刊登局长聂振邦接受《紫光阁》记者专访时表示，国际市场粮食供求呈偏紧态势，依靠大量进口来解决国内粮食问题显然不现实，因此要立足国内实现粮食基本自给。美国《华盛顿邮报》2011年3月21日消息称，由于土地沙漠化的不断扩大以及越来越多的灌溉井无水可用，农业用地不断被用来建设高速公路和停车场等居民和工业设施。因此，中国粮食供应已经出现紧张状况，粮食和蔬菜价格都有不同程度上涨。美国目前每年向国外出口约9000万吨粮食，但是中国的进口需求就达8000万吨。农村还是工业原料的主要来源。食品、纺织、医药、运输等许多行业的原材料来自农业，农业生产经营规模由于城市化萎缩必然影响其他行业的生存发展。农村为工业产品提供广阔的市场。农业生产资料、农民的生活资料、农村公共基础设施建设、如：道路修建、水利设施改造、公共卫生、体育、文化设施修建都需要大量工业品。新农村建设为劳动力就业提供更多机会。所以，农村和城市具有各自不同的经济功能， “农村城市化”，将破坏社会经济形态的多样性、互补性、发展的可持续性。应该使农村生态化、科技化、现代化而不是城市化。 （三）农村具有与城市不同的生态功能 农村城市化破坏了农村原有的生态功能，将造成气候异常、动植物生存环境恶化乃至生物多样性减少、灭绝的严重后果。绝大多数森林、植被、湖泊、沼泽湿地都分布在农村或郊区，一望无际的农作物像一片绿色的海洋，不仅通过光合作用制造氧气净化空气，也影响空气对流影响气候。它也为许多捕食农作物害虫的动物提供了生存空间。然而，城市化把绿色的海洋变成了摩天大楼的水泥盒子、高速公路；围湖填河、造地建房让一个一个水域、草场从动植物生长的渴望中消失，大自然的生态平衡受到了人为的破坏。恩格斯曾说，我们对自然界取得的每一个胜利，都会遭到自然界的报复。 （四）农村具有与城市不同的审美和文化功能 农村更接近自然，自然之美是美之最高境界。无论诗歌、绘画、文学、音乐，甚至科学发明、哲学沉思，其创作的灵感都可以从大自然中找到源泉。人是自然的一部分，人不能离开自然。现代城市快节奏高度紧张的生活导致人们精神压力和身心健康严重受损，空气新鲜、风光迷人、放松自在的乡村生活有利于人的健康和生活质量提高，从而能促进人全面发展。农村社会变革的现实生活和传统技艺及特色民族文化是现代艺术的源泉。越来越多的农村生态旅游、低碳旅游改变着人们的价值观念和生活态度。古朴、悠远的农村文化承担着城市文明无法给予人们的道德教化、精神慰藉的功能。 五、农村可持续发展的道路选择 （一）政府和社会组织投资农村公共事业带动农村全面发展 人们的消费方式按照产品归属大体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个人出资归个人占有、使用的为私人消费品。另一类为投资大、成本回收时间长、风险高，个人不愿投资，人们共同消费的产品为集体消费品，如：公共道路设施、医院、水利设施、公共文化体育设施等。根据戴维.哈维的资本三级循环理论，由于生产相对过剩，资本从物质生产领域转向固定资产投资后，资本周转速度减慢，为了资金链不至于断裂必然继续寻找新的投资点。而农村多年来为工业发展积累资金，导致农村公共事业发展十分落后，农村对公共事业现代化的迫切需求成为资本新的发展空间。因此，政府利用公权借助于社会资本的力量本着社会公平、社会正义、民生至上的管理理念，通过法律和政策规定，大力发展农村教育、医疗、卫生、文化、体育、交通、通讯、环境保护等公共事业，吸收农民离土不离乡就业，坚持农民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主体力量。以发展与知识经济社会产业结构、生产方式相适应的现代信息、文化教育、社会服务等经济形式，避免农村再走工业化的老路。农村不再工业化也就无需城市化，因为城市本身是工业化的产物。 （二）农村生态化 农村生态化就是建立生态农业，即以保护自然环境为目标，运用生态学、经济学、系统科学等方法，把现代科学技术成果与传统种植技术相结合，高效益、低耗能、无污染具有显著的经济效益、生态效益、社会效益，在环境保护、伦理道德、审美文化方面普遍为人们接受的农业发展模式。生态农业对自然生态平衡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其在环境方面的效应表现为：第一，生物与环境协同进化。保证自然界物种的多样性。第二，生物链相互制约共存共生。例如，种稻养鱼，鱼有了饲料，稻也吸收了有机肥。第三，能量多级利用物质循环再生，达到变废为宝、化害为利的良性循环。例如，猪、马、牛、羊粪便含营养物质，经发酵、沉淀形成颗粒可以用于鱼塘、农田、果园、菜地作饲料和肥料。而发酵形成的沼气是生活和生产用的清洁能源。生态农业根据不同地区气候、土壤、水文等条件，通过种植各种树木、农作物形成森林和绿地，达到储蓄水资源、净化空气、阻挡风沙、抵御地质灾害的目的。 （三）农村科技化 耕地减少、人口增多、土壤退化，要提高粮食产量保证粮食供给，必须发展科技农业。所谓科技农业是指增加农业中的科技含量，使农业生产过程机械化、智能化；农业管理科学化、信息化；农业发展整体化、协调化；在农产品开发、生产、加工、管理、服务过程中，追求生态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整体优化，实现经济和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农业生产方式。 技术进步的最终目的是把人从繁重的劳动中解放出来，让人过属于人的生活。古人说“百业兴旺农为先”，要大力发展农业技术教育，培养农村科技人才，做好农村公共基础设施（水利、道路、桥梁、文化传播等）建设和农村医疗、教育、交通、通讯、环境保护、社会保障等公共服务工作，通过信息化建设促进科技农业发展。运用遥感卫星技术、地理信息系统、全球定位技术、空间分析技术、网络、人工模拟模型技术，建立农业资源信息系统。为生产经营者和政府宏观管理提供信息咨询，增强农业生产的自主性，改变以往农业靠天吃饭的传统。信息技术可以改变人们的时空观、交往方式、生产生活方式、思维方式，促进农民现代化。 （四）农村现代化 毛泽东曾说，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要坚持两条腿走路的方针。农业为人们解决衣食住行的物质资料，是工业品的原料来源和商品市场。农业现代化离不开农民科技知识和文化素质提高，农业生产要素资源合理配置，不断变革农村生产关系适应全球化、信息化农业生产力的发展。农业现代化还表现为农业生产物质装备现代化；生产过程机械化、智能化；生产分工专业化；经营管理科学化、市场化；使农村的人、财、物充分发挥其作用。目前，市场经济在农村的发展还不很充分，无论是经济组织形式、还是生产、经营、消费的渠道都需要在法律和政策的框架下进一步拓宽。农民作为农村生产力的主体，需要改变观念、学习现代农业生产科学技术，开阔视野、面向全球化国际经济竞争提高应对各种风险的能力。特别是水利是农业生产的命脉，要彻底改变农业生产依靠自然的状况，就要兴修水利，抓好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做到农业生产能够抵御旱涝等自然灾害，保证农业生产稳定和国家粮食安全。只有农业发展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农村教育和精神文化生活才能丰富起来，农民才能真正享受现代化的成果，整个国家才能繁荣昌盛。 总之，形式上的“农村城市化”只是将农民从村庄带进社区，从平房送上楼房，把农村户口变成了城镇户口。在城市每年近600万大中专毕业生和下岗工人再就业的压力下，农民缺少必要的教育培训，没有专业技能，社会关系简单且主要集中在农村，缺少在城市谋生的专业技能和手段，因此他们在城市的工作往往是一些危险、简单、短期、知识和技术含量低的工作。一旦失去工作就变成“种田无地、就业无岗、社保无份、创业无钱”的新城市贫困阶级。他们的行为习惯、生活方式、价值观念并不随着上楼入社区而很快改变，文化的融入也成为他们心理焦虑的问题，与社区其他阶级、阶层的矛盾摩擦也是我们不能忽视的。 社会的发展不像物理、化学实验，错了可以从来，而像人的生命是不可逆的。因此，选择了这条道路就不能同时选择另外一条道路。究竟哪条道路更好需要从全球化整体的、全局的、未来发展的战略高度做出科学的判断。 参考文献： 1、 张飚等：对科技农业发展中的社会环境支撑系统的分析，科学管理研究，2002-04. 2、 谢新南等：中国科技农业发展潜力分析，科学管理研究，2003-12. 3、 覃龙华、王会有：生态农业原理与典型模式，安徽农业科学，2006-11. 4、 秦楼月：城乡经济一体化和发展农村公共事业的思考，兰州学刊，2009-03. 5、 马海洋：发达国家农村城市化的特点及对我国的启示，泰山学院学报。2009-03. 6、 巨澜：哈维城市空间理论述评，黑和学刊，2009年3月. 7、 彰任彪、李春敏：大卫、哈维的新马克思主义空间理论探析，福建论坛.人文社科版，2010-1. 8、 肖更生等：当前我国城市化进程对失地农民就业的消极影响及对策研究，广东农业科学，2008-10. 9、 姚新勇：加速农村城市化：风险大于机遇，探索与争鸣，2011-02. 10、 周志文、周志钧：论农村城市化中的市场、政府与社会，黑龙江社会科学2011-04. 11、 雁普翔：中国农村城市化扩展趋势研究，农业经济问题，2009-12. 12、 杜宇鹏等：农村城市化建设进程中社会稳定影响因素及对策分析，法制与经济，2011-06. 13、 郑风田等：城市化进程中如何保证失地农民利益，人民论坛，2011.8. 14、中国新闻网：中法专家共谏：不要让城市化淹没乡村文化，2011-6-9,18:23